“姑娘,姑娘?”

        躺在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来。

        祝暄茫然地看向床边,只见茗喜皱着小脸拿了条手帕出来,“想来姑娘是梦魇了,方才哭了好久,枕头都湿了。”

        祝暄这才察觉到脸上泪痕处的微凉,和枕上的潮冷。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手帕兀自擦了擦脸。忽觉自己这一睡竟是已到了第二日。

        方才梦里的一切都记不真切了,唯独对一个“谢”字有几分印象。

        “朝中可有姓谢的官员?”她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茗喜把帕子揣回去,皱着小脸思索,“京中姓谢的不在少数,可若是朝中官员……听闻今年夏初的时候圣上亲封了一位将军,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好像是姓谢。”

        “将军……”祝暄喃喃。

        “对,封完就带兵去了南疆,前些日子有捷报送回,想来离回京也不远了。”茗喜说着替她穿好鞋,扶着人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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