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暄皱起眉头:“你记不记得他说的第二句话是什么?”

        “啊?”茗喜也愣了一下,这才努力回想:“好像是……你到底还要躲我到几时?”

        “……”

        气氛几乎凝固在这里,祝暄心猛地一沉,只觉得自己身上因为钻林子而受的这些伤都已没了意义。

        “殷无忧”何时躲过他?对他避而不见的从来都是将军府的祝暄。

        “姑娘怎么了吗?”茗喜仍旧不明所以。

        “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不是殷无忧。”

        “刚才多有冒犯,得罪了。”高大的身影朝殿中的住持沉声说了这么一句,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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