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要冒一身冷汗。
祝暄笑着说他没骨气,殷无霜倒也没反驳。
……
待到那日一早,祝暄还做着梦便被茗喜叫起来梳洗。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任由茗喜为她套上衣裙,“不过是去吃顿宴席,倒也不必这么早起的。而且我差一点就能看到他的模样了……”
“姑娘,不是奴要催您早起,是已经有人来接了,这会儿正在前厅等着呢。”
祝暄困得睁不开眼,连茗喜说的话自然也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并不曾仔细听过。
“这太尉府如此待客,也实为表率了,还特意派人来接么?”
茗喜无奈:“不是太尉府,是侯府。”
“哦,侯府……”祝暄喃喃重复着,忽地一个激灵,霎时间便清醒了,“侯府?今日不是太尉府的宴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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