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封信,她拆开看了,是父亲的笔迹,却只有寥寥两句话:“藏之。必要时可救命。”

        好像当初留下这封信时便已经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走进这间暗室。

        可若今日走进的并非是她,亦或者是这暗室在她发现之前就有人进入过了呢?

        祝暄没敢再往下想,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本被烧毁了大半的书册之上。

        这本册子是她在桌案旁的铜盆中找到的,被厚厚的积尘和烧灰所覆盖着,只堪堪露出来一角。

        其中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看。

        祝暄缓慢地翻开一页,发现上面的字迹并非全属于一人,虽然内容看不清楚,留下的字句也不连贯,但明显能看出来还有另一个人的笔迹。

        或许是两人共同书之?她又往后翻了几页。

        断断续续的话语联系起来并无相关,反而十分别扭。

        “今日书,天晴……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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