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喜正念叨着自己方才有多害怕,差一点就要叫方伯带人去救她了。

        祝暄拍拍她的手,正准备说些安慰的话,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禀姑娘,平远侯来了,此刻正等在府外,说是有事要与姑娘相商。”

        祝暄一个激灵,手里拿着的梳子险些落地。

        刚才无名送她回来的时候,已经让郎中将伤口给她包扎好了,还提醒她这件事情他会如实禀告给谢峥远。

        只是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快,她才刚回来没多久。

        更何况现下已是半夜三更的,若按照谢峥远的性子,断然不会这么晚还来她府上。

        难不成这人是进宫去陪圣上喝酒了?

        祝暄皱眉思索:“太晚了。就说我已睡下了,请侯爷回吧。”

        她今日又是半夜闯校场,又是割伤手支开无名的,再加上偷偷跑去兵器库,想来这些事情谢峥远都已知晓了,那么多条罪名安在她身上,还能坦坦荡荡地去见那人才怪!

        只是小厮离开才没多久,便听得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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