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竟然早晚都要成婚,那今日小娘子不出来,本侯也不介意进去亲自替你上药。”
“倒也不必。”祝暄终是没能忍住,披上件衣裳推开了门,皱着一张娇俏的脸蛋去看那人,“谢峥远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赖?”
彼时屋里,茗喜已经重新燃上了灯烛,照得院里一片亮堂堂的。
祝暄的头发被夜风略起,她才沐浴过,这会儿周身带着些许淡淡的花香,被春日的晚风这么一吹,越发显得妩媚动人。
在院中的那人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不等人走近,便已快步过来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脱给她,又将帽子给她拢上。
祝暄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站在远处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想要询问他这会儿来做什么,只是她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人拥进了怀里。
谢峥远强有力的手臂紧紧贴着她的衣衫,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祝暄被他抱着,方才的怒气都莫名的烟消云散了。
他身上是极淡的,清冷好闻的木质香,这会儿混着春日晚风的味道,像是有令人安心舒适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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