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直至到了将军府的门前。
谢峥远站定脚步:“刚才见你有所不适,已经派人叫了太医过来。早些休息。”
“多谢侯爷。”祝暄漠然,只躬身行礼恭送平远侯,再无他话。
倒是平远侯似乎还有话要说,也不知碍于什么,最终都不曾开口。
回到暖香苑不久,果然有太医上门来诊脉。
祝暄将自己方才的症状说了,又让太医诊过脉,开过方子,这才把人送走。
“太医说姑娘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故开了一剂安神的方子,奴这便去煎药。”桃喜说着已经下去煎药了,屋里只留了茗喜伺候。
祝暄倚在榻上捏了捏眉心。
方才那会儿瞧见那大片的血,她当真是手脚无力,也确实恍惚看着了些画面。
可终究没看清楚,也分辨不出什么。
茗喜端了盏热茶过来:“方才真是有惊无险,若非是侯爷及时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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