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都来了,心理准备也全都做好了。

        但是实在没想到一路进来都是“惊喜”,宗明煜看着面前女人头顶的小揪揪,还有哪哪儿看都不标准的福礼,对自己干巴巴地请安:“芙蓉见过二公子。”

        而且,她请安福身的时候,盖在胸前的奇怪披肩就往下垂落了一点,露出胸前乳白软腻的深谷。

        宗明煜略微转过了视线不去看,但愈加感觉十分的别扭,心头的压抑的那种烦恼郁火越燃越旺,脸色就十分的难看了,虽然还能控制着没有像训手下的兵将一样疾言厉色,也忍不住发作起来:“你这什么衣裙?还有头发,怎么梳成这样?成何体统?”

        这是半丸子头哇!

        挺流行很可爱的发型好不好,宗明煜你这个史前暴躁大土鳖。

        但白芙蓉头都大了,也毕竟只敢在心里吐槽,支支吾吾一会儿,在宗明煜“编,你给我编,本公子有的是耐心等你编好”的无声却甚有压迫感凝视下,开口道:“这是睡裙啦,我……妾独个儿在自己屋里的时候穿的,比较舒服轻便,头发,头发是反正不出门见人,随便将前头额发鬓发束了起来,不遮挡视线的。”

        说了两句之后,总算思绪清楚了一点,找到了一句宗明煜爱听点儿的:“是妾身不好,求二公子宽宥。妾实在是不知二公子降至,实在是蓬荜生辉,要是……要是早知道,一定妥帖衣装,不叫二公子看了心烦眼累。”

        听白芙蓉这么说,宗明煜心情稍缓,也是,自己临时前来,她既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个福分,也大概无人给她通传消息,一时怠慢了也不是故意。

        他就一拂衣摆,径直在正厅的主位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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