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矫情,可当人习惯了,当一只猫被人毫无征兆地抱到半空里。
全身晃晃悠悠,只能无力地踩住郭朝明手掌接力。那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只能依赖旁人的感觉叫白夏夏很不舒服,也不习惯。
虽然她穿成波斯猫大半年了,问题是白夏夏是只没人要的野孩子。
自己一只猫溜溜哒哒在翠莲山里乱转悠。平日跟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你来我往,捉迷藏、交朋友,偶尔欺负欺负小家伙,撞见大家伙儿也会欺负攻击。
但没有人跟她相处。蹲坐的白夏夏是失落的,平日跟动物相处,你不会产生非人的失落感和茫然。
现在出现在人前,她是一只猫,小小的、长得漂亮,会被人喜欢,会被人随意处置、抬手想rua就rua的可爱小猫咪。
就像是这会儿,白夏夏看看认真跟自己讲话的白净兵哥哥。她心里很清楚,郭朝明现在愿意很耐心地跟一只猫讲话,并不是打心底把她当成独立的与他一样的个体。
不过是觉得自己新奇,跟她讲话好玩有意思。
白夏夏一时又有些踟蹰退缩,她耐不住居住深山的不方便和寂寞。
想吃零食想吃红烧肉烤鸭火腿……想得梦里嘴角淌泪。
秋天到了,也逼得白夏夏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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