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太医前来回禀密室那位脉象一切正常,宁远淡淡点了点头,纵使不懂医术也是明白的,即便是有喜,一个月多一点也是把不出来的,终归是自己心急了一些。

        几乎是日日入她,JiNgYe灌腹,只是不知道一向呼风唤雨的顾督主竟然能变得这么乖顺,纵使是调教多年的奴儿也不一定能到这般地步,人竟也能有这么大的反差。

        是拿捏住她的命脉了,还是一朝蛰伏只为爆发?

        这些日子晚上都会罚她,即便自己不去也会吩咐人狠狠打她一顿,只是不是厉害处罢了。

        依稀记得月底那次,太后又是百般催促,搬出那些孝义君理,宁远回了乾清g0ng是分外烦躁焦虑,直接去了密室拽过那人来分开双腿照着花x就是一顿cH0U打,虽然是收敛着力道,只是那地儿脆弱极了,几下便红肿不堪,那J1AnNu痛得浑身痉挛,珠子大的泪花一个接一个,冷汗一阵一阵地,愣是没有半分求饶。

        就在那一瞬间,宁远突然明白了,她在隐忍。

        他从前隐忍是因为x中有一道光,他充当傀儡的日子里渴望着一朝当政,正是因为那一丝丝希望他可以任顾沅指指点点。

        只是如今落魄的顾沅呢?她为何隐忍?

        傅方辰夫妇?清水?还是那一群猫?

        Si在她顾沅手里的人也不在少数,呵,冤魂恐怕她顾督都数不过来,又怎么会被区区几人和一群不会说话的畜牲所左右、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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