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惊呼出声,那鞭子落下当下无任何感受,只觉得有东西蹦到脸上,片刻之后落鞭之处便开始了一阵刺痛。
持鞭人给了她充分感受疼痛的时间,那GU疼痛一点也不消减,蔓延开来。
“啪。”
第二下落到了腹部,同样的感觉一点点在顾沅心中蔓延,呼x1渐渐急促,原本平常的鞭打已经成了一场酷刑,腹部上的烛油还残留了一些,宁远分外T贴地又补了一鞭。
一路向下,终于到了幽幽花x,一朵朵烛油如同繁花一般。
“啪。”
一声鞭响打破了眼前的一片浮华,视线当中碎烛四溅,幽深x口露了出来,一GU蜜露从花蕊处流了出来打Sh层层花瓣上残存的烛油。
方才断续的呼声已经成了连续不断的SHeNY1N声,浑圆的x脯剧烈地起伏着,喘声中也透露着一点点q1NgyU。
sIChu被cH0U打的疼痛早已经一阵渴求所掩盖,疼痛、屈辱、难堪早已抵不过一个个q1NgyU的浪cHa0。
宁远松开了束缚着她脚腕的枷锁,顾沅难耐地扭动着T0NgbU,夹紧两只腿摩擦想自己消除腿间的q1NgyU。
不是春药但效果堪b春药,身T上的鞭痕在发热,腿间也是,伴着可以忍受的疼痛一点点地cUIq1NG。
帐中良宵,佳人难耐,宁远褪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将自己涨得发紫的龙根送入了一汪池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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