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明和铃就不一样了。”仁美看着他俩,“一个总是不说话,另一个……话也很少,总是在发呆。”
宗谷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那个时候,我还无法接受这一切。”
停顿了一下,他又摇摇头,“我的人生才过了十七年,结果遇到的意外比别人几辈子都多。”
“太夸张了吧。”
“我去过黄泉。”
“我还去过地狱呢。”
宗谷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在通道口又站了一会儿,洋子毫无征兆地走到宗谷面前,抱着他号啕大哭。
“喂,洋子……”
仁美看起来比被抱着的宗谷还要惊讶,可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睛也很快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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