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深夜出现在皇宫之中,打扰本宫的安宁!”许绿竹直到他们是误会了,也不接受,干脆来个将错就错,“从事招来就饶你们一命,还不快说!”
几个士卒听见许绿竹要他们招供,反而闭紧了嘴巴,只一个劲地求饶,却分毫不提自己的顶头上司许将军。
求到最后,他们竟是急了眼,拔出腰上的佩刀就要往许绿竹身上砍去:“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沈静水见她玩脱了,连忙挥剑将三人的攻击挡了下来:“你三人不必害怕,我是许将军的儿子。”
“胡说,许将军家中只有一个姑娘。”其中一个士卒眼见着自己的武器顷刻间便被人从手上击落,吓得瘫倒在地,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透露了许将军的信息,连忙将头扭到一旁,梗着脖子说道:“反正要杀要剐,鬼爷您悉听尊便。”
“看清楚这是我许家的令牌。事态紧急,你们如果再藏着掖着,许将军可就活不成了!”许绿竹见他们油盐不进,干脆将将腰上的令牌取下来,往三人的方向丢去。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个人哆嗦着将令牌捡了起来,反复端详后才小生说道:“大哥,这真是许将军家的令牌。”
另一个人也顾不上害怕,边抖边往沈静水那个方向跑去,还伸手掐在了他的脸上。
“哥,他身子是热的。”手下的触感柔柔软软,是正常人的皮肤。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又将手放在沈静水胸口的位置,对着其余二人大喊道,“还有心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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