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水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笑道:“珠珠,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就像我们先前那么多时候,面对一些事情都仍会感到无力。”
“我当时执着于太行的一切,何尝不是固步自封。”他又轻声笑起来,“既然决定了要肩负家族的责任,我总不该还是先前那副模样。”
许绿竹还要反驳他的话,却听见沈静水用他那一如既往温和的嗓音说道:“我们先前在予南、黑水,虽说很多事情都参与其中,但却也并未真正帮助他们做了什么,剩下的还得靠他们自己。”
“所以,我也并非是极其适合对不对。像我这样的修士,人间不胜凡几,也不会太在意一个沈静水。”
许绿竹见他越说越是离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有什么好笑得!他们不在意一个沈静水是去是留,我在意还不成吗!”
沈静水脸色的笑意隐了下去。
“我为我眼前这个沈静水感到不值!我觉得他就是天生的仙风道骨,他更适合去做那山见的隐士不成吗!我不希望他会和我一样,因为家族和命运,被世俗上一把硕大的枷锁不成吗!”
许绿竹觉得自己是在单纯地宣泄情绪,但却是止不住地往外说:“你知道当那个老人家将你当作和我一样的普通人时,我比当日惊觉自己如此无力还要感到痛心吗?你不在意,但是我在意啊!”
沈静水看她站在原地止不住地抽泣,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言语。
接着许绿竹感觉自己被沈静水拥入怀中,那人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不说了,再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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