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贤娘捂着肚子蹲着愤愤嚷了起来,她不敢去看自己堂哥便只好盯着贺莱看。

        谢玉生冷冷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我倒不知道你们兵法学得如此出色了。”

        谢贤娘眼睛睁大,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姐姐拐了一肘。

        “我们谢家家训你们都忘了不成?剑锋所向,必对强敌!”

        谢玉生一字一顿说着,脸上失望之色慢慢浮了出来,“你们仗着自己武勇强逼着不会武的人同你们比试还沾沾自喜?她是不会武,你们若真是女人,为何不同她比文?大女人就是像你们这样恃强凌弱的?”

        “还一再说她自愿?倘若不是我们两家是姻亲,你们几个见了她能不行礼吗?她明知自己不会武,知道自己会丢人,却把你们当家人包容,自始至终她说过一句你们不好吗?”

        贺莱怔怔看着谢玉生,心中忽然酸胀起来,有什么在汹涌着,让她忍不住攥紧手指,却又觉得还是抓不住。

        谢玉生还在说:

        “她没有想计较那么多,也不介意,是我想介意。”

        他的目光从谢佑娘开始划过去,“我谢玉生便是嫁了人,也还是谢玉生,我所作所为还是出于我本心,维护她是,同你们比试也是,我难道不能保护人?我为何就只能是为了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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