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地看向谢玉生,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笑道:“玉生,还是你好。”
谢玉生莫名看了贺莱一眼,却听到南容文慧忽然嗤了一声。
他看过去时,南容文慧已经起了身,冷笑着丢下一句“我不过好心劝你一句,你自己把握不住,以后就别怪别人鸠占鹊巢”便扬长而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
谢玉生真心搞不明白了。
他只听出了那夏州封邑很重要。
而且,刚才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却总是隔着一层,怎么也摸不住。
贺莱也有很多疑问,不过南容文慧最后一句话已经很清楚了,夏州封邑里面的东西很重要,重要到南容如一也心动却无能为力,重要到南容如一觉得她就算过去也留不住,而如今占有那个地方的人其实也算不得真正拥有……
听了南容文慧的话,贺莱更觉得往夏州去一趟是很有必要的,不过眼下对她来说更为重要的是谢将军这边。
她在后院同谢玉生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再回前院去竟见到自己娘亲跟岳母两人喝到一块去了。
虽说已经送走了外客,如今留下的也只有近亲,但从她们两家联姻以来,她娘跟谢大将军之间一直都是淡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