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也不给贺莱再说任何话的机会便又紧接着道,“此是私事,亦是我们家中眼下至关紧要之事,至于公事,我给你一夜时间想想,明日我们再说。”
这次语毕,贺成章便转身离开了。
贺莱本来已经涌到喉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怎么不知娘亲到最后还是忍让了她,不追问她到底做什么,也不计较她这一而再再而三地罔顾她们的心意,连“威胁”都只是说说而已。
越是如此便越发让她心中内疚自责。
贺莱坐在树下好一会儿才回了院子,却不知否极泰来,她一回去便接到了个好消息。
她在北地分散下去的人手总算起了作用,有人联系到了漱秋还带回了漱秋的亲笔信。
贺莱迫不及待便借着休息的名义躲在了床上查看。
说是信,但有纸条有布条,甚至还有树叶,有的只有简单几个词,有的则是一长串话,初看之下很乱,但是按照标记的顺序一梳理,贺莱便知道这信是从他们分开之时便准备了。
饶是她跟漱秋自来很有默契,看完这些信也颇是花费了她一些功夫。
信中说他们一醒来身上还中了药,他还好,因为配合,很快便被解了药性,玉生却因为武力过人,一直到他同对方谈好了合作才得以自由。
他们二人当时也别无选择,对方手中既有他们无法摆脱的迷药,还有针对他们二人的“威胁”,如她之于漱秋,谢将军之于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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