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沅沅小小一只蹲在雪地里,帽檐盖在了她的脑袋上,鼻尖冻得红通通的,在大雪和红袍的互衬下,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看着怪像一只林间小鹿,白银思忍不住仰头“噗嗤”一笑,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怎么觉得这温沅沅怎么越来越反差萌了?
昨日擒人打架不眨眼,今日却怕几朵花被雪冻死,该说她什么好呢?
“你笑什么?”
“真是一个,,,哎,傻姑娘?这花不会被冻死的,年年长安都会下雪,如你所说,它要是能够被冻死,干嘛一年四季都会常开呢?”
白银思说完突然的俯下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温沅沅眸子一定,两人就这么对上了目光,距离相近,依稀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白银思下意识看了眼温沅沅的嘴唇,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舔了舔唇,“咳咳咳。。。”
温沅沅见他咳嗽的厉害,耳根子也红了,还以为这孩子感冒了,赶紧将身上的披风取下,踮着脚盖在了白银思的肩膀处。
此刻,白银思心跳的更加厉害了,盯着眼前帮自己系披风的温沅沅,说不清楚为什么。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再美不过美酒,再纯白不过雪景。
但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会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比这综上所述来的更加直接,更加好看。
白银思尝试着踮起脚尖,温沅沅身高够不上,只能更加努力踮起脚尖,“扑通”一下,温沅沅栽倒在了白银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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