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指尖在琅晟挺直坐着的肩背上戳了戳,在男人开口想要解释的时候,面上的讽刺消散:“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望闻问切,成功的医者不需要把脉只是看男人行走间的气息变动,身形变化还有面色瞳孔甚至心跳的次数都能够成为判断他现在状况的依据。
“抱歉。”
琅晟下意识的开口便是道歉。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2己!”
许倾落的声音有些凌厉,在男人愕然的视线下,垂低了眸子,手指落在男人的腕脉上:“告诉我你的身体状况,你身上的蛊毒有没有发作?我要听实话,如果你不想自己还没有回到战场上保卫边关那些对你寄予厚望的百姓便成为瘸子或者是......的话,你就听我的,告诉我实话。”
那个死字,许倾落无法说出口,她无法想象那个可恨可怕的字眼与琅晟联系起来的样子。
那一瞬间,男人看懂了少女眼睛的惧怕,面对生死她也从来不曾变色,面对百般的诽谤侮辱她能够毅然挺直腰背,可是此时此刻,她为了他,学会了惧怕:“......昨夜二更发作过一次,我后来昏睡过去了。”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其中存着几多痛苦,琅晟不说许倾落也能够稍微想象的到。
这个男人,曾经自己给自己刮骨疗伤都始终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她给他治疗腿伤的时候他也始终都不愿意昏睡过去,那时候还是她用银针让他睡下去的,可是现在,男人告诉她。自己昏睡了过去,因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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