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意一脸不可置信:“那他还是没把言袖姐姐当回事啊,若是有计划,为何不能告诉言袖姐姐,与她一起分担?言袖姐姐不是寻常女子,她可是上的战场上得厅堂的女将军啊,他怎么……”
“看来你要去跟小宴讲讲道理?”楼衍含笑看她。
魏如意只气得一个头两个大:“我可没那功夫,现在魏府的丧事办完,大姑母也得回来了。我还得去看看大姑父,也不知他好些没,还有言袖姐姐……”
魏如意嘀咕着,但提到孟昶时,楼衍目光幽深了些,却没说什么,盯着她吃了饭,才出去了。
临近祭祀大典,皇上还未定下祭祀的人选来,太子因为接连的失误最近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他想,太子的目标或许都已经转移了。
不过因为临近祭祀大典,魏如意暂时得以歇口气。
魏信的葬礼一办完,她立即就去了陈府找陈言袖了,见到她时,她已经病了好些时日。
“怎么不告诉我。”
魏如意气恼不已,花间只哽咽着道:“小姐不让我们告诉您,不止是您,她原本都强撑着谁都没告诉的,可自从王府回来后,她好几日不怎么吃喝,病再也扛不住了这才说出来的。”
魏如意快步进了房间,房间里依旧熏着清淡的熏香,穿过珠帘,便看到了正在喝药的陈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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