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跋扈,心善而烈性。
丁费思越往后说,堂上的哭声越有不止之意,大抵是过分真实的祭文,让子女们记起了这个不近人情的母亲也有良善一面。
哭声越来越大。
连祝进华都红了眼眶,看着堂上的遗像,心中有酸楚之意。
丁费思拿起面前的白瓷酒杯和酒壶,将酒倒进杯子里。
口中却未停。
“胡天不祜,过早亡身。哀哀儿女,百喊不闻。”
丁费思垂眸,轻轻将酒洒落一行。
“薄酒祭奠,聊表微忱。愿祖母九泉有觉,来尝来品。”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怅然若失,最后那一句话落下,堂上众人哭成一团,长房的大伯父放声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