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费思面不改色继续写,“我也崇拜我自己。”
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才落笔,拍下来发给了祝先雄的秘书。
那边恭维许久,丁费思没有再回。
挺可悲的,活着的时候不见丈夫爱怜,子女孝顺,死了之后,这些突然都有了。
不知怀念的到底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名利。
祝野轻声道:“以后他如果再让你写这些东西,你不要动笔了,让我来。”
她的笔,不应该写这些东西。
丁费思嗯了一声。
其实让她写这篇祭文的意思很明显,她要写,就必须有落款,说愚孙媳某某某等泣奠,换而言之,代表着祝先雄承认了她这个孙媳,她已经被记在了族谱上。
这是祝先雄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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