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摸摸她的长发,凝视着她的眼睛,好脾气地温柔道:“天上只有一个月亮,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你,所以没有第二个。”
他凑近她的耳朵:“故事讲到这里,思思,你该睡觉了。”
丁费思却忽然闷闷不乐地道:“听完你的故事,我有点抑郁了。”
因为丁费思很久没有抑郁情绪了,她突然说有点抑郁,让祝野紧张了起来:“怎么抑郁了?”
丁费思把新买的那张Pratesi的尼泊尔图案毯子顶在头上。
祝野看着她反常的行为,心里愈发紧张,追问道:“抑郁什么?”
丁费思裹着毯子邪恶一笑。
“我异域风情。”
祝野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把她头上的毯子拿下来:“行了,我知道了。”
丁费思不让他拿下来,还裹着毯子在床上唱歌,祝野怕她裹着中暑,一直试图让她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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