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言很轻的眨了下眼,反反复复回想着这么一句话,终于确认了事实,一直紧绷着的心脏终于放松下来。

        时清词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顿了好一会儿。

        昏暗的灯光下,走廊中只站着他们两个人。

        年轻医生的神情笼罩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一句话从喉咙中滚动良久,最后低沉的说出口:“谢谢。”

        江予言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声嗤笑,没什么情绪:“我救的是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清词淡淡道:“你救的是她,就和我有关系。”

        江予言懒得搭理这人,转身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时清词在原地站了会,轻轻眯起眸子,那双宛若墨染般的眼瞳酝酿着的情绪起起伏伏,幽沉不明。

        重症监护室是无菌的,并不能进人。

        江予言只能站在外面,透过那一小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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