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江殷来得稍晚了,马车往福善街外驶去,她还会偷偷趁着没人留意的时候撩起帷幔,看看背后?的江殷出现了没有。
只不过她隐藏得很好,每次只要瞥见他骑马从后?面追上来的身影,她就会迅速放下帷幔,装成不在意的样子。
反而要等着他挑起帷幔来对她说?抱歉,说?自?己今日?为何来晚了,然后?她再淡淡地应一声,以显示自?己好像并没有在意他的迟来。
书卷一页页翻,日?子一天天淌过,南池先?生眼睁睁看着江殷这个逃学成性的人竟然能安分在书院里坐上半天,还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
陆玖原本也以为江殷坚持不了多久,但他却真的坚持了两个多月。
那段时间众人都以为江殷是真的改了性子,虽然他还是会在课堂上昏昏欲睡,虽然南先?生要求背的课文?还是背不全,虽然交上的课业还会不合格,但跟从前?那个懒散、无所事事、动不动就拿拳头?说?话的江殷,实在已经改变了不少。
南池先?生是个好老师,见到江殷细微的改变,背地里老泪纵横,还特意叮嘱陆玖若是有时间好好帮忙指点指点江殷的课业。
“江殷那孩子,本质不坏,就是没人引导得了他。他既然肯听你的,你便背后?也多多帮帮他。”南池背后?这样对陆玖说?。
陆玖其实也看得出来,江殷是个聪明人,只是从前?从来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他每日?给她过目的字帖,每一张她都有偷偷替他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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