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明明指甲扎的手心生疼，桑榆却感觉这疼不及她此刻心脏疼痛的十分之一。
明明以前程晚永远是向着她的。
“额……”苏雪晴双手有些拘谨地放在自己大腿上，讪讪开口，“那个……我不介意的，也不用非要这位…向我道歉，有什么误会解开就行。”
这话说的好听，桑榆心底冒出心机白莲几个字后，脑袋飞快地冷静了下来。
她冷冷地看了苏雪晴一眼，而后直接转身朝着后面空着的卡座走了过去。
不能冲动，再闹下去她只会越加衬托出这个女生的体贴懂事。
她离开后，程晚这桌又安静了下来，另外两人都没有说话，苏雪晴也只敢默默用餐。
薛玉小心翼翼地觑着程晚的脸色，在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试探地喊了程晚一声。
“你相信我，我今天带她来找你，真的就是因为她想还你外套。”
薛玉觉得自己有一点冤枉，虽然她一开始确实打了这个主意，但是自从那次在KTV被程晚警告之后，就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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