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临,你是欺我年老无力!”
陈老太太如何听不出陈道临的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指向陈东:“你受伤在身,老身替你暂管陈家,你这野种儿子进门便打残了天养,打伤了天生,老身将他叫来此地,便是想解决此事,这畜牲竟是连老身也想杀了,你还要护短?”
“哦?!”
陈道临惊咦了一声。
目光看向陈东。
陈东放下了手中长刀,迎着陈老太太吃人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只是来看望父亲,初到陈府牌坊,陈天养便以野种之名赶我离开,此等羞辱,我不该出手?”
“绿茵走廊,上千普通族人和家奴在场,陈天生冠以我野种之名,威胁要杀我,我不该出手?”
“在这宅院中,你颠倒黑白,想以强权压我,废我手脚,夺我继承者资格,我难道得忍气吞声?”
三句质问,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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