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把酒杯抛给她。
“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不知道。”
和光暗骂一声,把酒杯扔了回去。他也没躲,任酒杯砸在头上。
“你耍我?”
他倏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懒懒地盘起腿,席地而坐。松垮垮的袍子散了开来,层层绷带都挡不住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一股混合着血液和酒香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
“别急,听我解释,【世界的终极】这玩意儿,不知道的人不知道,知道的人永远不会告诉别人。”
他抬手要去舀酒,她立即打开他的手。
“再说清楚些。”
他缓缓抬起手,缠满绷带的手指指向她,“你可以知道,你可以自个儿悟到,却不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怎样才能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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