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一看,他似乎换了个唇钉,光泽更亮些,手指也换了双骨节更分明的,一看就是个打架好“手”。脱下了黑袍子和黑兜帽,穿着一身绣金玄衣。

        和光没有评价男性着装的审美,说话直点,就是更“骚”了。

        残指上下打量她一眼,神色有些嫌弃,“和尚,你这身不行。”

        和光紧了紧黑袍子,“哪不行?放心,没人认得出我的身份。”

        残指解释道“鬼节不准闹事,没几个遮遮掩掩,你这样,太打眼了。”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一般,语气莫名酸了起来。

        “花灯节,你都戴钗着裙,到了鬼节,就穿这样?怎么?看不起我?”

        和光满头问号,她花灯节打扮过吗?她怎么不记得了。话说回来,今日不是为了任务?

        残指坚称黑袍子太引人注目,和光只得依照他的话,去换一身更贴近鬼节的衣裳。几身衣裳换下来,总不合意,他总不说融不进鬼樊楼。

        和光无奈,只好让他去挑,任其打扮。

        一柱香过后,即将出门前,和光顿住,一下按住了大门。

        她拉了拉衣角,语气难得不自在起来,“不是真这么出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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