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狂界可是第二界域,要打这么个大界,鸦隐肯定把王城的军队全带出来了。那小子的脑子里,可没有及时止损这个词。要打,就打个尽兴。要输,也要赔个干净。”
“你灭了他三万鸦军,还有百万天魔。你前面说,疑似酒神像主人的修士,和嗔怒禅的前辈现身,剩下的天魔定然保不住。”
洲九扯嘴笑笑,脸上浮现一抹嘲讽。
“那小子,又成了孤家寡人。”
黑子包围白子。
不久,她就要被吃光了。
和光漫不经心地下最后几枚棋子,“那又如何?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未来的事儿都说不定。”他的情绪似乎突然起来了,九根佛钉又放出金光。“在魔域,时间感觉起来很慢。两万年前,一个魔君失败了。两万年后,又一个魔君失败了。”
“在魔域百万年的历史中,不过短短两万年,接连两个魔君败北,是件影响整个魔域的事情。接下来,该有大的动荡。”
和光直直地盯住他,“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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