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格比,你死的太冤枉了啊啊啊啊啊啊!!!!”

        悲戚与愤怒郁结于心,却始终无法得到发泄,我不由仰头一声长啸。以这种无奈的方式,纪念一位朋友的离去。

        “谁是哪个家伙,喊我的名字喊得那么凄厉,想诅咒我吗混蛋!!”

        吼声才刚刚落音。就在内裤不远处。一颗大树树底下。柔软的泥层一阵耸动,马拉格比那形象鲜明的大头,就像土行孙一样呼的钻了出来,带着愤愤的目光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诅咒他的人。

        然后,两双目光在半空相遇,时间仿佛停顿起来。

        “凡老大,你没事喊我喊的那么凄厉干什么?”

        马拉格比用不解的目光看过来,那双眼睛分明在说,凡老大你还真是一个怪人。

        不。我想突然从草地下面探出一个脑袋的人,并没有资格这样说我,先照照镜子,省视一下自己现在那副德行再说吧。

        内心吐槽了这么一句,我上下打量着对方,露出怜悯的目光。

        “马拉格比,你只剩下一个最无用的头了吗?”

        “胡说。只剩下一个头还怎么活,而且最无用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没有脑子所以脑袋不值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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