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什么?”我迷糊了。
“那个人……一定是在路过附近的时候突然要上厕所,所以才偷了一点纸,结果被抓到了,为了惩罚他的行为,于是在门口弄了一座他上厕所时的雕像,让每个进出的人都能看到,这是多么恐怖的惩罚啊,明明只是为了上厕所偷了一点点纸而已,要是偷更多的纸而被抓住的话,真的难以想象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我:“……”
“说起
来,雕像的模样好像和你有些像……”她似乎现在才发现什么般,清澈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脸。
“不,你认错人了,我绝对不是那个可怜的家伙……”我将斗篷帽子一戴,阴影处,虎目上的两行泪水就这么涌了出来。(7*24小时不间断更新纯txt手打
下次开会的时候再提一提吧,让阿卡拉把造纸厂门前的雕像给砸了。
“所以说啊,为了维持快要倒闭的神社,为了能够弄到大量的白纸制作符咒,还有节操,以及节操,或者是节操和节操……”
她一根一根的扳着手指,就好像是对着收入支出簿而犯愁的贫困家庭主妇。
话说我好像在最后听到了一些微妙的字眼,需要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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