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强苦笑了笑。

        “那一句文绉绉的话怎么说来着,百无一用是深情。你哥我当初也是糊涂,为你的婚事着急上火。这才搞成这样。”

        “哥,你后悔吗?”撕开一袋压缩饼干的任华,将饼干先递给他哥吃。

        任强掰下一小段,边嚼边道:“后悔,肯定后悔,愧对俺们爹娘的在天之灵。要是有下辈子这种好事,我们还是别给爹娘添麻烦了。去投个猫猫狗狗的胎,远远看一眼爹娘就好。要是爹娘的新孩子对爹娘不好,我们就冲上去咬他。”

        任华笑起来,“好嘞,咬哭他,让他敢对爹娘不好。”

        “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搞钱,还必须是金子,这样的世道金子才是硬通货。然后去境外不回来了。”

        “金子?哥我们去哪搞金子,镇上值钱的东西都被转移到城里面去哩。”

        任强拿过手机给他看,手机上是一张图片资料。

        “离这最近的鹧鸪城,到处都是肥膘。这个,陈家,鸿雀境当家的陈家,家里有个大少爷,陈平生。”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二世祖,爱炫富,还张扬。我们正好教教他,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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