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扭头上楼:“在交易所等着我,我二十分钟能到。”
挂了电话赶紧回家添衣服,交易所冬天的温度她领教够了,不多穿点在里面呆上两小时,出来再吹点小风保不齐就是面瘫。
她冲进家门翻出毛裤、帽子、围巾、手套、耳护,把自己收拾成一颗球才满意。掐着时间坐着出租车,于十点整和老九在大厅碰面。
老九神色严肃,抿着嘴唇指了下大盘没说话,段敏敏看了一轮笑了:“这绿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交易所内哀鸿遍野,段敏敏的笑容显得尤为突兀,老九瞅着,小心的问道:“是好事?”
段敏敏抬了下巴:“坐着说。”
两人找了最边角的位置,段敏敏低语:“给杜伯伯打过电话没?”
老九摇头,段敏敏掏出手机:“那我先联系他。”
在她的印象里,国内的股市在这段时间没有新低记录,说明今天的大跌只是震荡,但百分之九十的股票线大跌,总预示了点问题。
段敏敏拨通了杜德文的电话,刚接通没等他说话,她先开了口:“杜伯伯,今天的海外股市关注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