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唱嘻哈道:“四片黄藤篾,长短八条绳。又要防阴雨,毡包三四层。匾担还愁滑,两头钉上钉。铜镶铁打九环杖,篾丝藤缠大斗篷............似这般许多行李,难为胖爷大病初愈,一步一哆嗦。”

        沙和尚是有眼力劲的主,上赶着挑起行李说:“二师兄在黄风岭对战妖怪伤了元气,我皮糙肉厚,扁担还是我来挑吧。”

        胖子计谋得逞,乐呵念着绕口令:“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有板凳宽。扁担要绑在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扁担偏要扁担绑在板凳上。”

        他们几人一闹,唐僧感觉脑袋扎进了苍蝇窝,头疼难耐,于是说:“罢了,为师累了,在林子里休息一阵,猴子你快些去探路,找个好人家借宿,混个热饭也是极好的。”

        猴子受气包似的,狠狠瞪了一眼,迎着夕阳,忍着眼疼,包含眼泪,腾空飞去。

        唐僧和沙和尚在溪流边饮水休息,胖子倒也没闲着,掏出《初阶符文》研习,他这二月在云栈洞可没有闲着,“天蓬铠甲一号”顺利完工,可符阵和阵眼的强大特性不无关系,他要想以后将现代科技和外来黑科技融合贯通,必须要掌握这门生存技能。

        他刚读了几页,怀中的纸马震了震。

        “胖爷,你在干嘛?奴家,好生无聊。”纸马上出现一行小字。

        “妖精,又来骚扰我。”胖子心道。

        在云栈洞时,胖子就将纸马交给白花蛇研究了一阵,发现此物原来是一种通讯类的法器,能隐藏对方气息,是男女修者谈恋爱时常见聊天手段,原理也简单,不过是将一张满布符文的纸分作两半,一人一个,折叠后便能无阻碍的通话。

        胖子知晓通讯法诀后,就开始尝试和那人沟通交流,想弄清那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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