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眼皮动了动,才一抬眸,对方还残留着微红的食指指腹重又伸来,将他方拒绝的、脸侧未干的腥味重重涂抹至唇边,力道不小、反复抹匀,甚至往他的嘴里塞。
他躲闪不及,抵在身后重重的花瓣上,再三抗拒仍是被逼着尝了点铁锈味,侧脸被来回蹭过的肌肤通红,一时间看着更是狼狈。
这才听布兰特用那情人般的缱绻声线低低道:“但我给的,您不能拒绝。”
疯子。
陆景行早知道他德行,不想过度招惹他,但实在接受不了这味道,皱着眉头呸呸,这格外嫌弃的样子惹得布兰特脸侧又浮出若隐若现的花纹,气息也粗重了些。
食指点在他的侧脸,戳进去一些弧度,轻轻的力道怼得陆景行差点原地翻个跟头,布兰特微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面上的纹路稍退。
“算了。”
他语气莫名地抱憾:“现在的您,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吃不下。”
陆景行被他这打量视线看得炸毛,垂眸想从这花苞里跳下去,攥着十来片厚花瓣往空中落,掉到一半,又被布兰特重新捞回掌心,用先前取下的白手套,一下下擦着他脸上的污垢。
精-分般的反复折腾,闹得小人儿半点脾气都没了,抱着膝盖坐着,将自己蜷作一团,闭着眼睛试图恢复力量。
不论对方摸他脑袋,戳他腰身,都没给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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