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什么了?]
“海波无底珠沉海,采珠之人判死采。万人判死一得珠,斛量买婢人何在。唉,看来我得多带点珍珠来卖,减少减少采珠人的痛苦!”江皖感慨道。
[采珠人说:不需要!你走开!]
陈焕之听江皖这话就当在给他面子,谁还嫌钱少了不成,于是看江皖那是愈发满意。
江皖见状便道:“陈郎君可否帮我个忙,我也是刚来此处,想在此地落户买房,也不知该找什么门路。”
陈焕之沉凝片刻便道:“江郎君是有什么难处?”
“我无户籍。”江皖沉重道。
陈焕之说道:“办个户籍也不算什么大事,咱们现在满大街都是胡人,他们的户籍都能办,江兄弟的自然也行,都不必拖,我现在便可以帮你办好。”
随即叫了一声,便有个人进来了,指着他对江皖说,“你一会便跟着他到县衙去,今日就能拿到户籍。”
江皖高兴得不行,还真是有关系好办事,马上就可以拿户籍。心里石头终于放下来了。这个陈焕之也是个讲究人,买卖做成了,“江郎君”就变成“江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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