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病是会遗传的。”
“有时候会克制不住。”
他以前并不相信,也并不觉得自己和那个疯癫的男人有多相似。
但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温和禁欲假象,遇见了郁之嫣,顷刻破碎。
故事讲完了。
陈韫:“叔叔去洗澡。”
郁之嫣勾住陈韫的尾指,但并没有抓住,只是手指摩挲了下,瞬间分别。
陈韫指尖微蜷,听到少女娇软的嗓音:
“您不用克制。”
她完全不在意这个病,甚至以一种毫无底线的包容说出口,连提要求都少了几分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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