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认真看，还不到1分钟的时间，她就板上钉钉地确认了封面，决策做这么快本来是好事，但——
“怎么了？”
霍琳见她还不出去，抬起眼来。
“这个模特只是试戴的时候这样拍了一张，她明确表示不愿意出镜，只想当手模。”
“不愿意出镜？她知道她在给谁当模特吗？”
“这……”海洛抚着额头，“我想应该是知道的。”
“开什么玩笑，她人在公司没有？”
“在的，还在12楼加急拍摄，所有模特都在。”
“带我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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