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果嘿嘿一笑：“是哪位，雇的我呀？”
“是我。”
对面的高中生说话了，他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椅背上，盯着顾果看了半响，一脸失望。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
顾果根本不计较，她还要求人家事呢。
“那什么，也借我五十块钱呗？”
“呵。”男高中生被气笑，“你进来之前没有什么准备吗？我特别吩咐了客服，把副本的资料给你看的。怎么连钱都没事先准备？到底行不行啊？”
顾果笑容一滞，脑海里浮现她站在车边翻看文件的画面。
记忆里文件很厚，她看了很久，但现在回想，她只能说出一个副本名字和任务内容。
她脑子真的这么差吗？什么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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