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果想骂回去，但她出不了话。
她目光下意识转向赫连卿。于此同时，赫连卿迷茫的视线中看见了顾果。
就像是一个控制器的开关，又像是计时器到了时间，赫连卿瞬间卸掉了身上所有的力量，重新变得脆弱又无助，看着顾果。
那双睿智的眼睛，眼角已经布满了细纹，泪水蓄在眼眶。
赫连卿跌跌撞撞跨过砖块，上前狠狠抱住了顾果。
明明是她受了刺激，手上却不停抚摸着顾果的头发，安抚着顾果。
“女儿乖，没事了，没事了。”
顾果眨眨眼。
一滴泪从她的右眼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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