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你怎么突然转性了?”林树好奇。
方也低头,躲过林树的眼神,没答。
他没转性,只是林树住院这两天,钱若飞几乎每天都会和林妈妈通电话关心林树的情况。
而方也没渠道获取林树的消息,索性答应了钱若飞一起吃食堂的邀请,主要是为了探听林树的病情。
只是,这个理由说出来,难免有些奇怪,所以他没说话。
林树知道自己同桌的秉性,也没接着问,所以了结了这个问题。
“那先前怎么不乐意和我们一起?”林树故作思考状猜测,然后做恍然大悟状,“我在的时候不愿意,难不成……难不成是讨厌我?哇,同桌你……”
他心里明知道方也不是这样的人,还故意演这么一出,就是想故意开个玩笑。
但方也显然是着急了,放在桌子上的手立刻握成了拳头,小声为自己辩解:“不是。”
林树故意装听不懂:“不是?不是因为这个,那是为什么?”
方也咬了咬牙,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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