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一直没停，林树终于过了新鲜劲，回了教室。
第二天，外面的雪已经积了四五公分，一脚下去，鞋面都露不出来。
当天是圣诞节。
节日只是一个噱头，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林树凑了个热闹，在水果店称了几斤苹果，给几个朋友一人扔了一个。
他特意留了一个最大的，扔完一圈，把最后这个给方也。
“接着。”林树对准了方也的伸出的手，将苹果抛出去，“给你。”
方也稳稳将苹果接到手里，抬头看向林树：“给我做什么？”
“圣诞节嘛，人家都送，反正我也不懂，说是平平安安。超市买的有包装的实在太贵了，我在水果店买的。”
林树伸手去戳方也怀里那个苹果，一脸求夸奖的模样，“特意给你留了个最大的，我好吧？”
“嗯。”方也淡淡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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