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我的专业触动了这两个尚有敬畏之心的小孩,他们难得地对我唯命是从起来。
世界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泥土和yAn光都温暖极了,我们一声不吭,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仿佛三棵友好而平静的植物。
果然,寂静之中,蝴蝶逐渐平复,而后自顾自飞往那芬芳的蜜源,那也将是它的坟墓。
咔哒一声,Emma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扣上盖子。
可怜的蝴蝶,我在心中感叹,但又不免为自己的才智凑效而沾沾自喜。
也许蝴蝶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不再x1食花蜜,而是在里面徒劳地转起圈来,无谓而绝望的挣扎,在人眼中却是格外活力和美丽的姿态。
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幼童当即争先围观,对玻璃内的景象赞叹不已,不觉两人的头都抵在一起。
我站开几步,欣赏自己一手促成的欢愉。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一切都很顺利,如果不是Samuel决心犯贱。
Samuel永远也不会承认他对我的嫉妒,尽管他永远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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