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那天,准确来说,住院的一个多月间,他们两个都几乎没怎么见面。
派来照顾她的仆人说,她睡着的时候刘先生来过。
可到底,她还是没有见到他。
仆人把她接到一处别墅,说刘先生要她安心在这里住,他有空会来看她。
别墅上上下下都有仆人打理,各色营养品也一如既往被送来——唯独见不到他的人。
如果不是一次无意间,苏柔听到仆人在电话里向男人汇报她每天的饮食起居,她真要以为那晚发生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幻想。
即便如此,长久的等待后,她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愈发失去了判断。
那一晚,他们之间好像确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确定。
她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他的什么人呢?
苏柔在阳台上晒着太阳,托腮陷入沉思,手边的热茶已经凉了,她也没想出个答案。
或者说,她不敢承认那个最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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