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半个月他一个人在家过得不知道多自在。想多晚睡就多晚睡,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老男人平时特别烦,老说他胃不好,所以总管着他,一会儿不让他喝咖啡,一会儿不让他吃冷的。

        不让我喝是吧?但反正现在你人不在,我就每天早上两杯咖啡,晚上再灌一杯威士忌。我中午出去吃牛油火锅,回来再吃一桶冰淇淋,反正你管不着。

        正经的饭也懒得吃,老男人都不给他做饭了,他还吃什么。

        然后果然,没过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他独自在漆黑的屋里对着电视灌酒的时候,饿了一整天的肚子一阵绞痛,他抚住肚子蹙着眉抽了两下冷气,嘴角却咧着。

        下一步就是他最擅长的撒泼打滚求关注。打电话给哥唧唧歪歪地抱怨胃病又犯了,哥问好好的怎么会犯病,他说我不知道啊反正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没人给我做。

        又打电话给唐小虎和其他几个跟陈金默也有往来的兄弟,都是一样的套路,先装做谈正事的样子,说接下来几天的应酬会议都取消,再在对方问他为什么的时候,理所当然又漫不经心地说出没人照顾他所以犯胃病的事情。

        可是哥要来照顾他他也不让,唐小虎问要不要带他去医院他倒把人骂了一通。

        终于挂掉电话,胃疼得他流了一头的汗,连吸好几口冷气,腿却挂在床边乱晃。

        陈金默你想甩掉我,甩得掉嘛你!

        男人端着药过来,他听见脚步声,还把头埋在被子里,直到男人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他才不情不愿地把递到嘴边的药喝下。又被男人强逼着喝了一大杯热水,这下胃舒服多了,人也被怀抱暖的懒起来,好几天没能入睡的身体舒展开,靠在陈金默胸口打呵欠。

        额头有一个吻,“吃了药就睡吧”,然后环住他的胳膊就要松开。本来睡意朦胧的他突然醒了,问男人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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