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明明已经花了两年时间要把他忘掉,他却总是阴魂不散,白天的时候高家手下的小弟动不动就提起他,到了晚上好容易入睡了梦里也是他。然后他去杀人他也要凑过来,去哪儿都要跟着。他以为替他杀了人,就能把这些情和债都给了了,可是他还是不放手,要他抱要他哄还要带他回家做什么饭。
现在半夜还来他家门口晃悠,莫名其妙地抓着他的手,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说什么陈金默恨他,还说什么烟很难戒,陈金默很难戒。
他妈的难戒的是你高启盛,花了我六年每一天都想离开你忘了你,就是他妈忘不了,一天都忘不了。你懂不懂我这些年过的有多累,我宁愿你只是支烟,甚至哪怕是毒品,毒了我六年我现在也该被毒死了痛快了,好过每一天煎熬着抓心挠肝地疼。
他回过神来发现人已经被他按在床上吻到脖颈湿透反着光,而且自己也硬了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骂了一句脏。就他妈知道躲不过,所以还是怪他自己贱,被人耍了这么多年还是屁颠屁颠绕着他转。他让他替他杀人他就去,让他抱他也抱,现在站在他家门口抽烟,他还跑过来劝他别抽了。凭什么劝他?就应该直接赶他走的。有一瞬间回过神想要不要赶紧止损,可是小疯子一感觉到他要离开就撑起身子往他身上缠,所以自己还是很没出息地被他亲硬了,还是只能任由他把腿往自己腰上缠。每次一看见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就神都没了被他牵着走,偏偏他还没办法,就只能心甘情愿被他耍,被他拎着团团转。
就是贱,真他妈贱。
他扒下人的裤子,手伸进去就摸到湿意,本来还存了要对他温柔一点的心思此刻荡然无存。
就知道他是准备好了要被他操才来的,就只有想做爱了才会来。
之前那四年不都是这样嘛,想被操了才来找他,想做爱了才肯软着声音喊他默哥,用完了就心安理得地扔掉,那四年不是一直这样。
那他陈金默算什么,震动棒吗,他养的鸭子吗。高启盛你他妈可以的,我那四年把心掏出来疼你爱你,可是一个活人在你面前也不过一根鸡巴。
扩张都懒得做,反正他急赶着来被他干,估计自己在家都处理好了,湿成这个样子,他的小盛有多骚他不是不清楚,那分开的这两年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寂寞,在别的男人身下应该也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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