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仔细看看陈金默对他到底是恨还是爱,可是那双眼睛太愤怒,他不习惯看这样的陈金默,只好闭上眼睛自己猜,从陈金默越发狠厉的动作里得出他应该确实很恨他这个结论。
可能真的只是被他当作泄欲的性爱娃娃来用了,可是泄欲也好泄愤也好,都是他自找的。能做到就只有咬着牙打开腿让陈金默进得更顺畅一点。
他看着陈金默拧紧的眉,他难受自己和陈金默的性爱也有进行地这么痛苦的时候。
陈金默看见身下的人眼角通红,他在想自己的眼睛现在应该也是猩红。
那双眼睛被撞击地晃荡出水来,可还是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看,看得他无比烦躁,更用力地顶下去。
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被人当作替身玩了四年的不是你,被人吊了六年还莫名其妙被追到家门口的也不是你,所以你有什么好哭的。
更过分的是这个人还一脸深情地望着他,手指顺着他肋骨一节节往上游走,然后一脸凄然地说什么你瘦了。
我他妈瘦是因为我懒得做饭了,而且现在得胃病的是谁啊,是谁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害得我牵心挂肚这么多天?
所以之前要把人眼睛操开的是他,现在却觉得烦躁的还是他。他知道自己的烦躁没来由,也知道不该把这些火往他的小盛身上撒,干脆把人翻个个从后面操进去,按上后脖把人的头埋进被单里就眼不见为净。看不见那张脸好像心里的燥郁就舒坦一些,开始能够顺着身体的本能享受久违的性爱。
这个决定让小盛也得到解脱,省得对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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