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在这里就又断掉。身上的羊毛大衣发紧,领带也紧得发闷,总是没有以前小盛给他买的舒服合身。可能是他愣的时间太长,他眼见着小盛眼里明晃晃的希冀一点点暗淡下去,到了最后,小孩头也低下去,闷闷地说我知道了。
他正要抓耳挠腮,小孩又抬眼看他:“你是不是还很恨我?”
“我不恨你啊。”他实在搞不懂小孩这奇奇怪怪的想法是哪里来的。
“那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不懂事脾气差吗...”他喃喃着仿佛在沉思,然后攥上男人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我可以改的。我...这两年已经改好很多了...我会做饭了,也会收拾家了,我脾气也变好了,我很快就可以改好的,你...可不可以再等等我?”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公路桥上,身边不时有车呼啸而过带起风,桥上的路灯很亮,照着小盛眼底直晃晃的无措。他很少看见过小盛这样无措畏缩的样子,看得他心里发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看他不可一世傲气凌人地向他撒娇。
“小盛...”他继续低头慢慢往前走,话好几次到了嘴边又被咽下。
“我不要你改什么,也不要你做饭收拾家,你再孩子气我都无所谓,这些年我都是心甘情愿照顾你,你本来什么样,我就都喜欢。”
“可是...”衣角被捏得更紧,身边的人迫使他停下来看自己,于是他对上那对慌张的眼睛。
“可是,你要的东西,我可能给不了,我要的,你也给不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恨你,更不介意等你哄你,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可是,在一块儿,还是算了吧。”
他把头扭过去不看倔强着忍泪的小孩,喉底发紧,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