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情热到像要把他生吞了的小盛,陈金默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犯瘾了。可是性瘾也好毒瘾也好,他现在没空想,因为包裹他的口腔太湿太暖,再加上那截灵活的舌头在顶端挑拨,他爽到忍不住抬臀在那处湿滑洞穴里轻轻抽插。
性器忍了太久,现在的侍弄让他喘不上气,浓厚低沉的喘息溢满车厢,听在高启盛耳朵里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药,更贪婪地用舌头汲取男人的味道,喉咙深处被插痛也不管。陈金默低头就看见小妖精两腮被他的大东西塞个鼓鼓囊囊,本来就白皙的肌肤被撑薄,能看见粉色的血管,从两腮流到眼尾红了眼角,小妖精正通过上目线讨好地看他。视觉的刺激让肉体的触感更甚,他甚至想直接就射了算了,先用精液喂饱一波这个贪吃的小妖精。
手终究还是耐不住按上小妖精的脑袋,让难耐的性器往那销魂的湿软洞腔里深入点,层层累积的快感正要顺着尾骨攀爬上顶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打破了一车旖旎的春情。强耐下射满小妖精一嘴的欲望,他把人拉起来给他一个深吻。
“我的宝贝乖乖,这儿不是做的地方,回家我疼你。”
嘴被插肿的人想他努力了这么久一点甜头都还没吃到呢,正想委屈地撇撇嘴,听到后半句话才高兴了点。
刚进了电梯就又迫不及待地亲到一起,等到关了房门滚到床上的时候,两人身上已经不剩什么衣服,裸露的脖颈胸膛都是淋漓的水光。
高启盛手伸下去把两人的性器握在一块儿撸动,刺激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蜷紧了脚趾,失神地喘,像离水的鱼。
“啊,哈...陈金默,陈金默...”
“我要你。”
顶端抵上穴口褶皱的时候甚至又挤出了几滴水液,穴口开合难耐地要把肉柱吃下去,男人却停了动作掐上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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